
“魔巖三杰”的張楚和何勇在沉寂多年后曾出現(xiàn)在公眾視野,他們都沒怎么愛惜自己的羽毛。張楚像個早衰的小老頭,何勇也成了發(fā)福的中年大叔。如果,只是說如果,“三杰”中的大仙竇唯今天還站在舞臺中心,他也不會是外表最光鮮的那個,他應該游走在各種音樂節(jié),或成為真人秀節(jié)目中轉椅子的導師。想必,他被問及的永遠都是王菲、高原、燒車、陰謀……
竇唯沒有給人機會去了解他,或者曾經(jīng)給過,但沒有被人善用。他沒有對頭條表現(xiàn)饑渴,也沒有對金錢表現(xiàn)熱衷,他選擇大隱于市。作為一個曾經(jīng)的公眾人物,他一不營銷,二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,三把自己喜歡的事做得很好,于是他便被部分人封了神。
在竇唯地鐵出行照被曝光后,他的“樸實”讓一部分人覺得這位中年男子“不體面”,也讓一部分人為他“心疼”。每個人都振振有詞,好像都在竇唯的世界走過一遭似的——無論好壞,每個猜心者其實都不夠“體面”。
竇唯的日子的確過得有些素。他藏在角落,飲一杯“苦水”,不知是否甘之如飴?
黑豹時期 最被歌迷懷念的狀態(tài)
別看照片上的竇唯有些臟,人家年輕時也曾是泡在膠原蛋白里的小鮮肉。人類審美這么多年也沒什么進步,竇唯隨著年紀增長,沒有成為更好的大叔,或者保持逆生長的勢態(tài),他發(fā)福、謝頂、睡眠不足、衣著品味堪憂,這樣的外表放到現(xiàn)在,很難讓人有進一步了解他靈魂的欲望。
說起竇唯,大概都和才華有關。他18歲考上北京青年輕音樂團,1988年頂替離開的主唱丁武加入黑豹樂隊,幾乎包攬了黑豹的所有詞曲創(chuàng)作,《Don't Break My Heart》、《無地自容》等都是經(jīng)得起時間考驗的作品。1991年10月,竇唯卻離開了黑豹,媒體對其脫隊曾有過很多猜測,最普遍的說法是因為巒樹(黑豹鍵盤手)、竇唯和王菲的三角戀。黑豹的鼓手趙明義曾經(jīng)向媒體透露:“如果我還說竇唯和我們是因為音樂理念不同而離開,那是騙人了,一定是因為別的原因他走了。是什么原因呢?打個比方啊,你和我是兄弟,可是你搶了我的老婆,我能高興嗎?就只有分開咯……”
1993年,竇唯加入魔巖唱片,《黑夢》、《艷陽天》、《山河水》奠定了他在樂壇的地位。那時竇唯已經(jīng)開始玩實驗音樂,即使現(xiàn)在再聽,它們也完全不過時。但是,竇唯和唱片公司有很大的分歧,他曾說《山河水》在所謂的制作成本中摻進了80%水分,“我后來看到一本賬目,里面六七十萬完全是瞎賬,根本就是子虛烏有”。2000年,竇唯在《雨吁》之后開始制作無人聲的純音樂,《相相生》、《暮良文王》、《鏡花緣記》、《束河樂記》等作品皆為獨立制作。竇唯認為,當下的環(huán)境不適合用任何語言闡述自己的態(tài)度和認識——有緣者自有意味,無緣者如聽噪音。
“王菲前夫”一個剪不斷的標簽
竇唯是姜昕的初戀,而王菲之前是欒樹的女友。當時王菲的事業(yè)在香港,為了愛情只要有機會就飛回北京,最被人津津樂道的是1995年初夏清晨,港媒在小胡同拍到王菲倒夜壺的照片。這組照片在香港引發(fā)討論,文化差異讓港人不明白王菲為何要放棄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生活。
1996年,王菲和竇唯奉子成婚。有說法是竇唯當時不想結婚,在結婚前的上午還和王菲商量要不要取消婚禮,最后迫于壓力還是結了。王菲生下孩子后,因為工作需要不得不在香港長時間停留。竇唯每次打電話找王菲,她不是在工作,就是在打牌或者唱卡拉OK,有時候根本找不到她。曾有人問竇唯“王菲愛你嗎”,竇唯激動地說:“我不知道愛的定義是什么。假如說我愛你,我給你房子、汽車,然后人走了,彼此沒有什么交流溝通,這算是愛嗎?”
1994年,高原為《黑夢》拍攝唱片封套,在出《艷陽天》時,竇唯再次指名封面要高原來拍。坊間有報道稱,王菲想給竇唯一個驚喜,在那英的陪伴下跨進家門卻看見了“雀占鳩巢”的一幕。由于是天后的婚姻,自然引來關注。1999年,竇唯和高原在日本餐廳吃飯,被港媒盯梢,問這女子是誰,竇唯脫口而出:“她叫高原,是我的愛人。”至此,竇唯和王菲的婚姻走到末路。
他有才華 但生活方式不敢恭維
愛對了是愛情,愛錯了是青春。2002年竇唯和高原再婚。高原是這樣形容竇唯的,“他就像一些行為藝術家一樣極端,用他的自我去折磨人”,“他不壞,他只是不適合婚姻生活,他不能面對孩子和家庭。但是他仍然是任何人都不能相比的音樂人”。高原承認,愛一個人的才華和幸不幸福是兩回事,但她不能接受竇唯對自己的“陰謀論”說法。2004年,竇唯與高原分手,把女兒也帶走了。兩人為了撫養(yǎng)費問題鬧得不可開交,因為高原要的108萬元對竇唯來說是天價。
2006年,竇唯在上海演出時突然大罵高原和丁武,言辭非常激烈。彼時的竇唯神經(jīng)高度緊繃,其心理防線被一篇題為“竇唯每月給高原500塊,丁武勸其看心理醫(yī)生”的報道摧毀。文中提到竇唯現(xiàn)在經(jīng)濟窘困,每月只給高原500元的生活費。沖動之下,他大鬧該記者就職的單位,砸壞了電視和電腦各一,向部主任臉上潑了杯水,繼而又燒了一輛車……竇唯自己報警,然后安靜地坐在一旁,等著警察前來。2008年3月,竇唯被判故意毀壞公私財物罪,因情節(jié)輕微,且是自首,免予刑事處罰。對判決結果,竇唯表示服從,但“如果往后再有類似的不公平事件在身上發(fā)生,我還是不會妥協(xié),會抗爭到底”。
不止一篇報道描寫過竇唯的落拓生活,包括趙明義也這樣認為。他認為竇唯的才華絕對值得尊敬,但他的生活不敢恭維,“很多次站在他的立場上想幫他,包括‘怒放’,去跟他談,來參加這場演出,對你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他想了想,給了個天價,恨不得我們5個樂隊的錢都給他還不夠。那你是演還是不想演呢?如果你用這種方式拒絕我們,最后傷的是誰呢?我們沒辦法進到他的腦子里。如果他一個人擰巴就好啦,關鍵他身邊有幾個人跟他是一樣的狀態(tài)。肯定是有些東西毀了他。”
清濁自甚 這次竇唯很冷靜
如今,竇唯和高原的女兒小院兒已經(jīng)13歲,和王菲的女兒竇靖童也18歲了。2013年高原透露竇唯再婚,2014年竇唯亮相“山河水/潸何水生態(tài)藝術展演”,2015年竇唯一個人坐地鐵被拍到打盹照。而在這張照片出來之前的幾天,流傳最廣的還是竇唯的書畫作品,以及那個抓眼球的標題“竇唯你畫這么好,王菲知道嗎”。那些對他“不體面”的評價,當然并沒有多大的惡意,萊昂納多一身膘的時候,不也有人哭天嗆地嗎?竇唯本人對這張照片的回應是:清濁自甚,神靈明鑒。挺好,不能說凡間一切大小事都擾不到他,但琴棋書畫的愛好的確能提高人的修養(yǎng)和氣質。
時間退回到2008年的深圳,似與今天的地鐵照有異曲同工之妙。當時竇唯與不一樣樂隊在酒吧舉行了3場音樂會。第一場他一直在彈鋼琴,幾個酒客喝多了,站到竇唯面前喝倒彩:“唱啊,唱歌啊!”他靜靜地坐著繼續(xù)彈,一個多小時后,一句“謝謝”,走了;第二場,竇唯玩了整場鼓……(記者 徐 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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