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由陳佩斯監制、兒子陳大愚編導的話劇《鬧洞房》日前正在世紀劇院小劇場首輪上演。《鬧洞房》講述了一對“裸婚”新人在洞房夜引出的啼笑皆非的故事。在排練和演出的現場,倒是首執導筒的陳大愚看起來穩穩當當,不慌不亂,陳佩斯調侃說“比我自己上臺還緊張”。不過父子二人一個50后,一個80后,一起工作時卻很有一種老友般的默契。在他們眼中,喜劇在哪個時代都差不多,而他們的工作就是研究喜劇的方法,找到喜劇的規律。
兒子入行,老爸沒干涉
新京報:在這次的《鬧洞房》之前,你們還有過哪些合作?
陳佩斯:《老宅》是第一部。
陳大愚:那是我第一次跟我爸一起工作的戲,我是在幕后,幫他改劇本,后來還弄多媒體,打打雜吧,多干點是一點。我在國外學過戲劇,但是籠統地學,沒有細分,那時候就決定要回國發展。
新京報:大愚是怎么作出要進入戲劇這行的決定?
陳佩斯:是他自己的決定,他出國也是自己決定,回來也是自己,我們沒有任何干涉。
陳大愚:我原來學生物,是希望科技發展能夠使社會進步,后來在國外看了人家的生活方式之后,讓我感覺到高科技未必是好的,高科技很可能是對人類有破壞性的,我開始覺得這東西可能不是我想要的,所以就想搞人文,家里也有條件。喜劇是讓人開心的事業,可以讓人忘卻很多煩惱。我覺得無論從事文化,還是從事科技,同樣是可以影響人類的。
新京報:你做決定的前后有沒有跟父親商量?
陳大愚:有,其實他沒有很驚訝,他以前有空也帶著我做助手,參加喜劇培訓,我也是參加完培訓之后覺得挺喜歡(喜劇)的,也能在臺上立得住。
在家,會嚴肅討論戲劇問題
新京報:你的父親代表的是上一個時代非常經典、廣受認可的喜劇范式。對80后、90后來說,生活在互聯網的時代,互聯網的傳播方式也不可避免影響到喜劇的表達。對你來說,這種新時代的喜劇方式和你父親的方式是什么關系?
陳大愚:父親的東西更純粹,其他很多互聯網喜劇是在各種商業力量影響下的喜劇,但本質上讓人發笑的方法是一樣的,我們從研究方法開始,這并不沖突。
陳佩斯:比如說美式脫口秀,其實我們古時候一直就有,現在傳播方式變了,但喜劇的本體一點都沒變,幾千年來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規律。一部《張協狀元》讓我們看到宋朝就有了兩小時的完整大戲,今天看都非常精彩,但宋朝的戲劇是從天而降嗎,也一定是在發展中的。
新京報:你們在家會討論這樣嚴肅的戲劇問題嗎?
陳佩斯:會,包括這個戲怎么做、怎么改一直在討論。但他現在還涉及不到這么深,他的理解需要一個過程。
采寫/新京報記者 陳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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